• 2007-06-29

    虚情蛋糕

    David晚上庆生,下课立马赶到。虚情拥抱,假意热烈,欢迎加入而立俱乐部。NND,果然还是来晚一步。没有发现“致命巧克力”。旁边到是堆着成磅的蓝莓蛋糕,聊胜于无。MMMMMM,味道嘛,很有特色,旁边有人提醒是放错了料酒。NND,难怪少有人动。不知道下个月Kitty庆生,FISH谁的会不会给她买个Death Chocolate Cak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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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7-06-28

    七月流火

    MSN上看朋友聊天,这种天气大家还有胃口相约下周吃烤鸭,真是精神可嘉。推荐FISH看黄碧云,当时我的阅读兴趣现在看看还蛮奇怪的。

    七月流火,春日迟迟。那么热昏昏惨嚘嚘,日有食之,彼月而微,流火午夜在油暗暗腻黏黏的厨房喝一杯蓝森森的冷水,抬头就见到她母亲,黯绿如尸血的翡翠戒指在夜光里微微扬动。“我看你头发掉得那么厉害,你去看医生。”流火全身冰凉,那杯水已经变了冰蓝石,那么深蓝不透光但切割得重重复复,一面观照另一面以为是大千世界。“你以为你所看到的,有多复杂。”不是那么复杂,冰蓝石的切割面,不过是二十八面,前后左右,每面有七。

                                  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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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7-06-27

    残酷青春

    林达先生的文字怎么能够错过。最新的一本是《西班牙旅行笔记》。以下转自《南方都市报》。

    看到鄢烈山的文章提到,“对***事件,中华全国总工会6月18日下午在北京举行新闻发布会,用‘十分愤慨和震惊’等字眼来表达全总的态度,并称‘在我们社会主义国家出现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允许的’”。他的题目却赫然是《我怎么就不“震惊”?》,列举种种现实发生的事实,解释原因,我突然发现,自己也同样有不震惊的一面,只是理由不同。

    假如说18岁以下是未成年人,不可以强迫做工。我们这代人在年轻的时候,有1600多万城市青年被送到远离家乡甚至上千里的地方做农业劳动,约占当时1/10的城市人口。我自己当时是16岁。未成年人至少是几百万。我认为这是强迫的,只是强迫的方式、程度不同。例如当年对68、69两届毕业生的政策是“一片红”,也就是全部送去做农工,其中的初中生基本都是16岁左右。68届上海毕业生的去向是江西、云南、贵州、黑龙江、内蒙古、安徽。而且还不可以不去。举我看到的两个例子。我的一个亲戚,弟弟已经去黑龙江,姐姐是个母亲宠爱的女孩,没有马上走。结果,她父母的单位在同一天宣布停止其工作,回家解决女儿的下乡问题,不解决不能恢复工作。同时,街道组织人在她家门口不停地敲打锣鼓和呼喊口号,直到女孩被逼去黑龙江农村。我们队里的一个上海女孩,她姐姐在上海有了男友就不肯离开,带了户口本逃避出去。父母解释,我们的小女儿15岁就去了黑龙江,我们也没有阻拦,足见大女儿不肯去不是家长的问题,但她的父母还是被抓到街道办公室长久罚跪。

    对上海的69届初中毕业生,当时有一个设想,就是让全班一起落户到同一个村庄劳动。为了试验,就搞了一批孩子提前毕业,他们大多只有15岁。因为是试点,更是不准有不去的例外。在我们那里来的15岁孩子中,有非常弱小的独生女孩,有生活无法自理的弱智男孩,都没有例外立即投入强劳动,日工作最长时间是凌晨3点半起来,晚上将近10点才收工。农忙时只要不是高烧就不准请病假。基本没有肉食,长达半年蔬菜短缺,患上了夜盲症。开始时住在仓库,零下40多摄氏度没有火炕,室内墙上厚厚一层霜,一个15岁女孩从此得了终身不治的严重风湿病。我同班的一个男孩在江西农村被吊打后一度精神失常。住我们家楼下和我同龄的男孩在黑龙江的农田里被雷击身亡,死的时候17岁生日不知到了没到。女孩被强奸的消息时有所闻。大半地区报酬不够养活自己。第一年,一个15岁女孩家里来电报,弟弟病重。我陪她去请假,被粗暴告知:你不是医生,回家没用,不准回家。那年冬天,她在黄山茶林场劳动的哥哥因为拥有半导体收音机,被指控“收听敌台”,自杀身亡。

    现在看到家长去解救16岁的儿子。我们那个时候,知道孩子在哪里,家长再心疼也休谈解救。上海一个妇女因为给在乡下劳动的女青年介绍男朋友,以破坏上山下乡罪被枪毙。我们亲眼看到一个女孩子走投无路试图逃亡苏联而被毒打一夜之后,被警察解送哈尔滨审判,根据当时的惯例估计,假如不判死刑就算很幸运。

    在我们回顾这段历史的时候,没有一个人提什么未成年人的奴隶劳动。可以肯定,如果都用含含糊糊的辞藻绕过,结果就没有吸取什么历史教训,就不知道法治为何物。

    大家在震惊地认为***事件是罕见现象的时候,我需要震惊的大概是怎么没人想到“奴隶劳动”曾经是很普遍被大家接受的事情,而且至今连亲身经历的人,居然都没人认为:那就是违法的未成年人强迫劳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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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7-06-26

    能挣会花

    弟弟姓姚,今年从清华硕士毕业,月入22K。昨天阿姨去北京参加他的毕业典礼回来,请我妈几个姊妹吃饭。酒过三巡,气氛越发热烈,阿姨感慨:“姚家福气,娶了阿拉吴家小姐,不然这俩父子都不知道钱怎么花了。”我妈一时语塞,只附和着笑笑,回来讲给我听,弄得我扭捏到现在。

    在巴黎读硕士的小朋友寄来一张明信片,说本月底凡尔赛的镜厅就要重新开放了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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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7-06-25

    再换手机

    原打算挨到3G放号,连机带号统统换掉。掂量联通双模G网这两天的无常表现,怕是等不及那天,我就被投诉下岗了。下了班直奔营业厅,还是我最爱的诺记直板,还算不太离谱的价格,还好已是这个月的最后一礼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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